那头棕熊似是看到了目标物正飞快地向她奔来。速度之快与他笨重的体型毫不匹配。
她的滑行并不熟练,一个急措竟一头摔在了不远处的雪地上。她脱下滑雪板,爬起来向前跑去。
眼看那头棕熊就快追上她,她脑子里竟一点都反应不过来。
她还没有和孔以凛告别,还未与伯森一同上学,甚至还没有听到伯森叫她一声“姐姐”。她没有做的事情太多了。
那头棕熊已来到她身边,直立起来,张着尖利的牙齿向她扑过来。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它尖长锐利的牙齿上那垂涎下的津液。
那一刻血液直往大脑冲去,没有任何时候能比这一刻的恐惧感让她如此清晰。
下一秒那头棕熊睁大眼睛已然倒地。
不远处孔以凛正举着消音枪站在风雪之中,枪口上隐隐还冒着一缕轻烟。
这一刻,所有的痛苦,难过,伤心,失落统统灰飞烟灭。曾今所有的不甘在生命被拯救的一刻都不足为提。
就像绝望之中蓦然燃起的希望,没有任何人可以在往后的生活中在她心中占有如此重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