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终于又安静下来。
汉斯的妈妈找过来了,那个丰乳肥臀的墨西哥女人。她和她儿子一样讨厌。她把我拽到妈妈的面前,当着她的面操着西语大声责骂。我反感这种难听的声音和拗口的语言,通常情况下以防她的纠缠不休,我不会挣扎,任凭她拎着我的衣领发泄愤怒。
这个时候,妈妈会在她走后,愤怒的抽我的耳光。也许是我皮厚,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但是耳鸣声格外响亮。
德州的白昼太过漫长,黑夜显得无比短暂。在我刚刚摒弃完耳中的杂音就要入眠时,天已经大亮。日头又升起来了,外面爆裂的阳光简直让人无所遁形。
我赤着脚跑出房间,打算去厨房觅食。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妈妈昨天晚上没做晚餐,一定是连夜逃走了。
果然,屋外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大门被猛地踹开。爸爸拎着妈妈的衣服,把她摔进了屋里。
妈妈散乱着发丝摔在地上,想要逃跑。爸爸抓着她往她脸上打了两拳,妈妈就乖了。然后妈妈哭着向他求饶。发誓再也不逃了。爸爸狰狞着脸解开皮带,抓着他的器官进入妈妈。一边疯狂地插着,一边不停地在她耳畔喊“玛丽,我爱你。”
他们就这样互相交缠着剧烈地动着,我坐在餐桌旁,吃着罐头里的鸡肉,等我把满满的两罐头食物吃完,他们还没有结束。我起身绕过他们趴在阳台上眺望,远方的碧绿的农场上,有孩子顶着烈日在草地上挤牛奶。最讨厌这项工作,因为我总会把牛奶挤得满
爱孽(伯森视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