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旁边疯狂学习中文。此刻我不会再嫌汉字晦涩难写,因为一想到他在我身边,即使再困难我都只剩下满满的动力。甚至于我一直固执的认为,如果我学会了中文,是否我和孔以凛之间就会多一条沟通的纽带呢?
我越来越离不开他,时时刻刻想念他。想看见他,想和他黏在一起。有时他会飞去别的地方一两天,我的一整天都会在想他中度过,从早上他离开的那刻开始,盯着秒针和分针来回的交错。有时明明只过去短短的一个小时,却总觉得时间过去了很久,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反复地在心里问自己: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到底还有多久我才能见到他?不行,我一刻都等不了了,我现在就想见到他。
然后在第二天清晨,他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通常这个时候我会兴奋地扑到他怀里,他会抱住我,亲亲我的脸蛋问我,“宝贝,有没有想我。”这个时候语言已不能满足于我的回答,我亲亲他的脸颊,努力的糊他一脸口水,洁癖的他对我的行为当然十分恼怒,但是他并不会真正责怪我,在波士顿的日子他似乎对我出奇的忍让和包容。
在这之后,孔以凛带我去了波士顿的星空博物馆,穿过钻石隧道,走过呼吸森林。我和孔以凛站在漫天星球的宇宙里浮沉。周围星河灿烂,天体缓缓从我们身边流转,孔以凛脸上光影闪烁,立体的脸在宇宙星海里晦暗不明,我不知哪来的勇气,踮起脚尖,手臂勾下孔以凛的脖颈,学着电影里那些女主角一般,送上温热的嘴唇,紧紧地
波士顿岁月(斐莲视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