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展露他私密的地方呢,尽管对方只是一个比我还要小不少的男孩。我忸怩了一下对他道:“或许你可进里间换。”
他迟疑了一下,拿过我手上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等再出来时,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但是穿在他身上衣服明显有些不合身。
我看着明显小于他身材的衣服,有些内疚:“不好意思了,我这里暂时没别的衣服,你暂且将就一下,或许你可以等到回去后再换。”
他垂着眼睛没吭声,抱起自己的湿衣服就向门口走去。
直到晚间的时候,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来,我打开门看去,门口只留下了今天的晚餐。一盘番茄披萨饼和一份爆浆鸡排饭以及一碗芝士浓汤。
这男孩的出现一度让我陷入无尽的不安中,我曾想如果当初陈天珂没有找到我,或者我没有来到陈宅,再或者我也没有遇到孔以凛。那么此刻的我是否还在儿童之家成为一个永远也听不见的残障人士,亦或者是被某一个不幸的家庭收养成为一个毫无知识的社会边缘人士。庆幸的是,至少此刻的我还有一个值得被等待和依赖的人。
自那次雨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孩,为我送餐的人再一次变成了约翰逊先生。然而我并不希望见到他,在那一次布莱斯发狂之后,他似乎总是有意识无意识的靠近我,也总是贴心的为我送上许多小礼物,有时会用缱绻多情的眼神看我,那些暧昧的话语总让我惶恐至极。书上曾说:一个会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总
伯森 (斐莲视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