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落空了。他并没有接我递过去的毛巾,而是依旧如原来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被他积下的雨水都快蔓延进我的房间了,无奈之下我只能邀请他前往我的房间。
“你需要进来整理一下吗?里面有烘干机,或许你可以把头发和衣服弄干后再离开。”我问他。
他没有回话,还是依旧垂着脑袋呆站在原地。
此类情况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由着他站在门口,然后关上了房门。
直到过了很久,当我刷完两大张数学卷子,发现门口缝隙处流进的雨水,果然当我打开门时发现他依旧站在门口。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如此执着的人,我不明白他如此坚持不懈的站在我的门口,却又为什么执意不进入我的房间。
我想了想无奈的对他说:“如果你还坚持站在门外,今天的晚餐我是不会接受的。”
他慢慢抬起脑袋,眼神透过我空洞地直视前方。随后他脱下自己脚上的那双湿淋淋的球鞋,低头弯腰规规矩矩的把地上的鞋子捡起来,把两只鞋子并拢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门口。
然后我看着他垂着脑袋,走进了房间。
我起身去关房门。一路看去,地板上有泥水似的浅浅的脚丫印,他呆呆的站在图书室的中央,垂着脑袋不说话。两只白白肉肉的脚丫赤裸着暴露在空气里。十只肥嘟嘟红润润的脚趾上被雨水浸泡的皱巴巴的,不长不短的脚趾夹盖里面有一层很明显的,抠不干净的污泥。浑身上下的衣服湿淋淋
伯森 (斐莲视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