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孔以凛笑着站在我面前,像打开儿童之家大门时明亮的一缕曙光。他温柔的对我说:“过来。”我泪眼蒙蒙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走过去依偎在他怀里。
孔以凛温柔而怜惜的搂住我,并用清润而低冷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问道:“下次还敢吗?”我顿时止住哭得瑟瑟发抖的身子。那时我一直难以理解孔以凛为何那般阴晴不定,原来他随手故意的丢弃是对我脱离他掌控的一场报复。
他在惩罚那天晚上我私自偷跑出去与乔维的邂逅,他在恼怒我未经他同意就擅自更改自己生活的掌控。他在我找不到我时充满了对自己掌控欲的不自信,所以当时的他认为他需要做一些事情来重新定位自己不可撼动的支配性地位。之后的我假设过一千次,如果他没有再回来找我,我会怎么样?然而这种假设并不成立,答案是肯定的,他一定会回来找回我,如果没有我,他又该如何满足他对标的物的占有欲呢?我是他一早就培养好的实现他掌控欲的发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