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教,是我自己都没有再多能拿的出手的菜,这令我很焦虑。”
李牧遥再次面露痛苦和迷茫的神色:“或许你目前还没法太加直观的感受到我的焦虑,我给你打个比方。这几天我研究糕点,其实我本可以随便找个方子稍加改良就能做出很好吃的糕。但这是杜撰的,是经不起推敲的,没有历史溯源,没有根本支撑,我真的没法随便将它们放入王府菜系,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王府菜。先前的那十道菜是老街多年的特色,我姥爷坚持了大半辈子才积累到的一丁点儿的名声,我真的做不到打着扩充和还原的旗号给王府菜系注水。”
这话说的很直白,唐载繁和餐饮部经理都是一个意思,因为李牧遥做饭好吃,就觉得只要是他能做出来的菜就可以用了。
他们不理解,唐沁却理解。她沉默许久才开口:“我相信姥爷用一生去坚持的事情,不是因为他不会做别的,而是为了长久,为了那份传承。我理解你,牧遥。”
“我不光是为了姥爷,为了申遗,更不是迫于白晓星的压力,”李牧遥看着唐沁,解释说道,“我还为了你,我希望你的事业越做越大,也盼着你基业长青,但前提是,尤其是你在做文化产业,那么内部必须要有实际的、深厚的历史来做支撑,这样外部才会有竞争力,才会不被质疑和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