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次,直到有一次他又暴躁着冲着一口瓦缸飞踹过去,却破天荒的被季老爷子拦住了。
他说:“我不是心疼这缸,我是怕浪费了特意给你烤的大肉串,你等等,等吃完了咱再踹碎它。”
巴图至今还记得自己怔愣的刹那,就好像飞走的灵魂突然回到身体内。
他感受到了巨大的震颤。
……
那口缸最终得以保全,此后巴图也慢慢收敛起来。
如今,他成了那个别人口中豁达开朗的大哥,而那个治愈他的老爷子却永远归于黄土。
再也看不见了。
好在,老爷子的手艺被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除此之外,他觉得他还能再保留些什么。
于是红着眼,直起身,看向李牧遥和白晓星:“你俩放心,我巴图活着一天,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没人能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