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怕对不起妻子萧雅,虽然最近萧雅有了更爱的人-他们的儿子周泓。
窦敏抬起头来,用纸巾擦了擦嘴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皱着眉头说:“南哥,人家替你拿下了一份10亿的大单,你没有丝毫的感谢,反而埋怨来埋怨去的,你好意思吗?”
窦敏没有像往常那样称呼周南为‘周总’,而是叫他南哥,窦敏的这声撒娇惹得周南浑身酥软、心痒难搔,周南只得强自镇定,并继续埋怨道:“我情愿拿不到这份大单,也不想让你受这茬罪。”
“这能叫受罪吗?”窦敏又调皮一笑:“不就是白酒红酒白兰地一起喝嘛!又喝不死人!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刚才是谁喊着快要死了?”周南狠狠瞪了窦敏一眼:“刚才是谁喊着不想活了?刚才是谁喊着这辈子再也不喝一滴酒了?”
窦敏伸了伸舌头,勉强笑道:“刚才那会儿我正难受呢,现在吃的喝的全都吐出来,自然就没事了。扶我起来吧,周先生。”
此时,窦敏完全没把周南当成自己的老板,反而把周南当成了自己的随从,周南当然是毫不介意的,他搀着窦敏的娇躯,将她扶了起来,两人的身体挨得很近,触碰到窦敏那柔软的身体和滑腻的肌肤,又想到一个小时前两人的一番热刎-一番不得已的热刎,周南也不禁想入非非。
周南搀着窦敏往前走,其实他也喝了很多酒,所以两人走得踉踉跄跄的,花了平时五倍的时间,总算是走到了客房
第174章 夸张的比喻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