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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已经到了这种时候,阿芳觉得,周先生的儿子就算曾经如何的恨周先生,也不会让周先生被夫人那么对待。
小心翼翼的拨了电话过去,很快便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你好,我是周念瑾,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周念瑾今年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年少时候的经历虽然影响了周念瑾很久,可是越是长大,他便越是难以以往一些事情。
“您好,周先生,我是您的父亲周泽楷身边的女护工,这次打电话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讲。”
一听到对方是父亲的护工,周念瑾的心中便是有些复杂,儿时心中父亲的模样,跟长大了之后无法再亲密接触的父亲,一瞬间交织在脑海中,父亲沉默不语的模样,母亲悲伤沉默的哭泣,那段日子,交织在周念瑾所有的少年时光中。
“好的,请问有什么事情呢?”
握紧电话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周念瑾的脑海中闪过很多的念头,他病危了么?还是受伤了?心里的恐惧又开始不断的加大。
越是那么多的恨,最初的原因,都是来自于更多的爱。
“周先生,是这样的,周泽楷现在的夫人陈心敏夫人最近正在跟我们的主治医生商量对于周老先生做安乐的事情,不知道您是否知晓?”
阿芳总是相信,子女是绝对不会允许父母就这么被安乐死的,无论是他是否失去了记忆和理智,他依旧是子女心目中的
110.没有灵魂的躯壳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