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赞道,“二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我佩服你!一个小小的计谋就把澳洲人耍的团团转,还他们人民币结算,骗鬼呢,咱才不上当,爷自己挖。”
叶汉笑道:“你错了,我们不可能真的投入那么巨量的资金去开采西萨达摩亚的铁矿,从西国海运过来的成本比从巴西海运还要高,而且必经马六甲海峡,也是个不安全的因素,国际政治就是通过博弈来换取最大的利益,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如果雷拓和其他两大矿降低铁矿石出口和海运价格,我们自然还会选择他们的产品,毕竟成本低品位高嘛。”
马峰峰疑惑道:“二哥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叶汉矜持的一笑:“打牌嘛,牌面和底牌是不一样的,归根结底我们需要的是什么?还不是廉价而充足的铁矿石,西非和澳洲的不会有什么不同,但是不管怎么出牌,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拿到好牌,伍德铁矿的股权就是我们最好的牌。”
马峰峰终于听懂了,高挑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随即又问道:“姓刘的怎么处理?”
“那就不是我们考虑的范围了。”叶汉淡淡地说。
“好了,为了庆功,咱们干一杯吧,这可是正宗的大红袍,从海里搞来的,每年产量就那么几两。”马京生热情的邀请大家品茶。
……
江北市,市立医院住院部神经内科病房,周文的岳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手脚的动作还有一点不自然,说话也有
12-82他同意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