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同行的于教授望着窗外的莽原感慨道:“这就是黑非洲啊。”
刘子光奇道:“于教授,难道您以前没来过非洲?”
于教授说:“年轻的时候来过,帮第三世界的阶级兄弟们找矿,一晃三十年过去了,非洲还是没变样啊。”
走了一路,谈了一路,天黑的时候,汽车终于开到了边界,非洲的国界大多是刀切一般的直线,就是沿用以前殖民时期的疆界,安哥拉和西萨达摩亚的边界是一条刚果河的支流,一座石桥旁边就是安哥拉边防警察的哨所,而对面则是黑灯瞎火的一片,隐约能听到丛林中猿猴的啼叫。
翻译和边防警察进行了简单的交涉,对方善意的建议他们,最好等天亮再过界,因为西萨达摩亚境内正在打内战,晚上过境怕是不安全。
于教授看看一片漆黑的河对岸,说:“要不然等明天再过境也不迟,反正带着帐篷呢。”
胡清淞笑而不语,看着刘子光,后者径直下车,到哨所里塞给边防警察们一些中国产的清凉油,这玩意在非洲广受欢迎,比给小费还管用,警察们眉开眼笑,黑手一挥,栏杆高高抬起,放他们过境了。
踏上对岸的土地,就算到了西萨达摩亚境内了,这个西非小国正在内乱之中,边境线形同虚设,连执勤军警都没有,更别说给护照盖戳的海关人员了。
西萨达摩亚境内的道路明显比安哥拉的更差一些,道路早被黑土淹没,只隐约能看到路的轮廓而已,至于路
9-16国王和将军都不可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