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伯桌子上,摆着两只酒杯。
“这是在等我?”邓少钧大大咧咧坐下去,自己倒了一杯。
药伯皱眉道:“你来干什么?”
“找你啊,一声不吭跑了,你不为宗门出力就算了,在这里很危险的,不如在玄虚殿摸鱼。”
“灵玉叫你来的?”
“不,没人知道我来。”
药伯惊道:“没人教你来,你来作甚?这里很危险你不知道吗?快滚!”
从来不骂人的药伯,居然祭出了失传已久的粗口。
“你,你一定有事。”
“与你无关!”
邓少钧断定他一定有事,更不肯走,僵在那里。
药伯生气地把他的酒杯拿起,往地上一倒,再次大喝:滚!
这可十分严重的无礼举动,邓少钧不禁吓了跳。
他从来没有这么粗鲁对待过别人,何况对邓少钧一直和颜悦色,就像对待自己的孙子似的。
邓少钧惶恐地站了起来。
“你是在等人?等通源宗的人?药伯,现在这情况,你不要自己扛着,我们去找灵玉仙子。”
药伯像品茶似的,慢慢品了一杯酒,冷冷地说:“有些事情必须自己面对,谁也帮不了,明白吗?”
“说得好!”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随后,门咣当被推开,一个白发白须老者,堵在门口,脸冷得像铺满了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