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而且自己还熟悉它们的的套路,更好对付。
全庵如果发飙,毁了药田都可以,但他肯定没这个胆量。
这片药田存在几百年了,为金羽宗提供了数不清的优质药材,真要是把它毁了,逐出宗门都是轻的。
邓少钧的身影在药田里如鬼魅一般,看得到摸不到。全庵堂堂筑基八层,缩手缩脚,又不敢对纠缠的药草过分粗暴,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你最好别出来,否则我捏死你。”
恶狠狠的威胁。
药伯大喝:“全庵,你的修为确实比我们高,但是咱们金羽宗是讲道理的地方。今日之事,完全由我负责,我自会向宗主禀告。他所为皆是听我的话,你吓唬一个新来的弟子,不害臊吗?”
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个极其威严,闷雷似的声音:
“够了,都给我消停点。”
一个白发飘飘,白衣如雪,双目炯炯的老者出现在药伯房门前。
丹房长老,玄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