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莫名的好笑如同羽毛抓我脚心。
相汐涵见我这般状态,立马拧起眉头,似乎有一种凶我的感觉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见状,我直接不苟言笑,然后认真地说道:“汐涵,我们接触过不止一次关于“五行杀人法”的案子了吧?可是……你见过有作案物品被遗留在案发现场的情况发生过嘛?应该没有吧!
可是……为何这次的犯案那么不小心,不仅是遗漏了凶器的部分,而且还是带有头发丝这种重要线索的部分凶器被留在了现场……”
“你是说……以往的“五行杀人”与汪磊这次的案件,不是同一种性质的凶手犯案的?”
“对的。只是……与其说是不同性质的凶手犯案,倒不如直接说是不同类别的凶手作案要来的痛快。”
“什么意思?”
“你想啊!成员作案与首领作案,这二者本就是不同的类别,成员与首领的类别是俯首听命与发号施令的差别,所以……”
说着话的我迟疑了一下,因为我不想将此话说得过于直接,毕竟这一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个人对案件情况的推理,而不是依靠实际证据在阐述事实。
可在我面前,相汐涵表现着最为真实的情绪,她丝毫不去介意这些谨言慎行的逻辑,仿佛我和她之间没有陌生的距离,只有熟悉的关系。
想必在她的眼里,只有我和她自己在私下探讨着案情当中的点滴细节,正因如此她将我的话题接了过去,亲口言
第423章 延伸推理与前话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