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能知晓答案。”
“这……那你们去我母亲的病房里等着吧!我相信我弟弟会找机会看望我的母亲。
哪怕他要逃走……但在逃走之前,他肯定放不下我们的母亲,他会去医院看望的。”
夏百说着话,潸然泪下。
流下的这些眼泪里,包含的到底是对母亲的牵挂还是对弟弟的心疼,没有人会知道、也没有人会去问。
不过……我想,可能两者都有吧!
作为子女的我们,如果深知母亲卧病在床,那种心境又该是多么的糟糕啊?虽然我不曾经历,但是我也能深有体会。
作为兄长的我们,如果得知弟弟畏罪潜逃,这种心情又会是怎样的不忍啊?虽然我未曾了解,可是我也能感触良深。
有时候,有些东西我们无法身临其境,但好在也未曾亲身经历。
说起来,无论如何,眼睛看到的总会让感受从心里迸发,谁都不会哑然失笑,因为他人的经历本就不好笑。
哭了的是夏百,说话的还是夏百;得到了线索的是我们,解开了疑惑的也是我们。
然而,如今身在四号审讯室里的我们——我,审讯人许惟臻;她,旁听人相汐涵;他,记录人李浩。
我们谁都开心不起来,哪怕夏百说出了实话,哪怕警方获得了更多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