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五行塔顶楼？”
那年轻修士激动的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左右想了想后说道：
“老一辈从驯灵宫退出去的学员都知道这回事啊，大家从驯灵宫退出去后，都舍不得回到正常生活，所以私下里会有个圈子，这也不知道谁传出来的，反正一提到向南您的名字，大家都知道。”
我当初就在想，驯灵宫屹立了这么年，除了私下培养的千名九星学院，人数还是显得特别少，我本以为是因为来驯灵宫的人太少导致，原来还有退出去的学院一说。
我继续问道：
“你们私下的圈子有多少人？”
那年轻修士这时候颇为自豪的说道：
“天南地北，怎么说也有个五千到一万吧，光是微信群都十几二十个呢。”
我被这年轻修士的话听的一愣，这个数目着实让我吃惊不已，要知道五千到一万的数目可不小，虽然可能都不是顶尖的学员，但这比很多宗门的弟子还要多几倍。
我心中开始觉得有些蹊跷，这么多退出驯灵宫的学员……我问道：
“你们私下是自发组织联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