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的必要?
连心正疑惑的时候,黄之逸又低声说了一句:“玉小姐,很多时候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有些事或许不该我多嘴,但我还是想提醒您一句,当心您身边的人,尤其是那位钟先生。”
还没等连心反应过来,黄之逸便押着闫司蔻上了监狱的公务车。
来不及多想,连心赶紧上了自己的车,追着载着闫司蔻的那辆一路狂奔。
刑场设在郊外,距离郊区的监狱也有三十多公里,连心聚精会神地跟着那辆车。
闫司蔻已经被宣判了死刑,连心这样做也无济于事,可她还是执着地一路跟着。
在快要接近刑场的时候,前方的车子突然停住,连心也跟着一脚急刹停在了路中间,发生什么了?
此时在公务车内,司机的脑袋正被一个人拿枪顶着,闫司蔻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拿枪的那个男人。
黄之逸此时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平时那个温文儒雅的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红了眼的恶魔,“全部下车,否则我现在就开枪。”
车上还有三四个协警,看到黄之逸突然掏枪,一个个都慌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
“全部抱头,下去。”
几人全部蒙圈,包括闫司蔻在内,没有人知道黄之逸究竟想干什么?
司机还算镇定,他双手抱头,“黄警官,您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截囚。”他的回答简洁有力。
第二百六十八章 截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