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钟夫人厉色看着钟董,“昨晚在这里照顾安信一整夜的又不是你,你过河拆桥啊?”她又转头看着连心,换了温和的神色,“你不用管他,臭脾气。”
“很感谢你昨晚一直照顾我儿子,但是现在请你离开。”钟董的态度依旧很坚决。
连心也不想留在这里让这夫妇二人吵架,她站起身,四肢彻底僵硬,身体开始发麻。
钟夫人上前扶着她,“小心一点。”
连心刚出去,就听到钟董对钟夫人吼,“你还嫌安信出的状况不够大吗?那个是顾承泽顾三少的女人,她在这边陪了一夜床,你还想不想钟家以后好了?”
“安信跟三少关系那么好,三少不会多心的。”钟夫人安抚道。
“正是因为关系太好,要是这个女人朝三暮四,那安信跟三少之间这么多年的友谊受损,我们集团也会遭到重大打击,这些年我们这个小小的家族企业能跻身帝都十大豪门第二,你认为是凭什么?”
钟夫人没有答话。
“不管安信对三少的女人有没有意思,等他醒了你好好劝他把心给我收回来,我会安排门当户对的名媛跟他相亲,说起来也不小了,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他都会跑了。”
连心无奈垂首,原来有时候她对人的关心,也会造成他人的困扰。
既然留在这里是多余,那就先离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