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地看着他,“你离我远点。”
可他非但没有倒退,反而越靠越近,直到将她逼至床角,“岳母大人用心良苦,你忍心辜负她?”
连心连连点头,她忍心,非常忍心。
顾承泽的气息越来越近,他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已经彻底扰乱了她的呼吸。那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仿佛一剂毒药,麻痹着她的反抗之心。
腰被男人结实的胳膊紧紧扣住,脸砸进他坚实的胸膛上。
他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倒在床上,一双摄魄的眼睛仿佛将她的灵魂彻底禁锢。
身下的硬物抵住了她。
在身体彻底失守之前,脑子里忽然闪过林澈抱着温宁将她活埋时那凄惨的场景。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女人要是不心甘情愿扒光自己的衣服就不能真正得到一个男人?
可是如果只能用身体的鱼水之欢才能换来一个男人,她不稀罕。因为这样的男人只会成为第二个林澈。
她忽然一口咬住顾承泽的肩膀,直至口腔里渗出血腥味。
男人岿然不动,然而那双诱惑人的眼睛此刻看她,已满是危险。
连心知道,这个男人她得罪不起,也不能得罪。脸上扬起一抹妖娆的笑意,“睡一个傻子,三少不觉得脸上无光?”
“更让我脸上无光的事都做过了。”那就是娶了这个傻子。
连心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敏捷地从他身下闪开
第十章 不可描述的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