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自己遭殃。
丁碛从车上下来,很纳闷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被送走了吗?”
又看了看周围的车子:“岭叔他们先到了是吧?我先过去了。”
他也不大想跟宗杭独处,大步流星往帐篷群走,宗杭攥紧扳手,不紧不慢跟在后头。
果然,丁碛警惕性挺高的,没走两步就停下了,顿了顿,狐疑地回头看宗杭:“怎么没动静啊?”
宗杭说:“你自己过去看吧,一个人都没有,先来的,后到的,都失踪了。”
***
尽管事实摆在眼前,丁碛还是不肯信宗杭的话,徒劳地在每一顶帐篷间进出,不过有一顶,他进去了就没出来。
宗杭慢慢走了进去。
丁碛正站在他刚刚挖的那个人身前,确切地说,他只挖出了半个脑袋和一只伸得很长的、拼死往土里抠挖的手臂。
虽然连人的脸都没见到,但这姿势,足以说明一切了。
丁碛颅顶发凉,问了句:“活埋?”
如果有的选,他也不想跟宗杭说话,但现在,这方圆几十里,能答他话的,估计也只剩宗杭了。
宗杭站得离他远远的,一直紧攥扳手:“我比丁盘岭他们迟了大概一个来小时下车,我到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了。我在这里发现了露出土层的很短的发尖,边上还有刮蹭的痕迹,我就也挖了一下,然后你就来了。”
丁碛愣了一会:“你的意思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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