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会嫌他碍事。
宗杭说:“挺好的……”
本来想寒暄一下,问问井袖怎么样了,哪知话到嘴边,忽然就成了:“井袖,易飒其实不喜欢我。”
井袖愣了一下:“你跟她说了?”
“说了,她说我是个好人,还说单方面的感情没有回应,应该就是不喜欢的意思了吧?是吗?”
他语气里,居然还有点希冀,像是希望她推翻、给个否定的回答。
井袖不知道该怎么答。
宗杭马上接下去:“没事,我没事,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你不是问过我吗,我就跟你……说一下。”
井袖试图安慰他:“其实我之前一直觉得,易飒挺喜欢你的,一个女孩子,如果很反感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愿意一直住在一起啊?”
宗杭说:“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他恋爱是没什么经历,但人不蠢:但凡他从易飒身上接收过一丝一毫的厌烦和抗拒,他都不会贸贸然去开这个口。
他边打电话边往前走,有路就往前走,遇到路口就拐,跟井袖说起这个兵荒马乱的早上:睡觉前还没端倪,忽然就让他走,车子说备好就备好了,表白被一拍子拍回来了,以至于一整天脑子都昏昏沉沉的,理不出个头绪来。
井袖听完才给意见:“我是不知道你们干什么去了,你们和丁碛一样,都神神秘秘的,不过如果前一晚一点迹象都没有,早上才突然安排,会不会是早上出了什么事,但你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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