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能吧,如果真是它布置了息巢、又诱导着你编了个上一轮文明的故事,它能不会思考吗?”
易飒嘀咕了句:“这是成了精了。”
丁盘岭说:“应该是并没有停止进化,其实进化这种事,跟成精也差不多——从猿到人,从某个角度来看,不也是成精了吗?原本只能四肢并用在地上爬、不会讲话、吃生的、喝生的,经过了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的‘修炼’,‘历劫’无数,最后飞升成人了。”
说着走到桌边,将电脑屏幕移向自己,往前翻看了一下宗杭他们浏览过的网页:“那些民间传说、志怪笔记里,都说太岁邪门,招惹了会有祸端,会不会就是因为那些太岁已经进化得有意识了,知道怎么去实施报复?”
试想,太岁窝在地底下,那儿是它的“家”,你在太岁头上动土,等同于掀了它的老窝——你动了任何动物的老巢,都可能招致报复。
而太岁之所以分外可怕,是因为你根本不了解它。
你以为它只是块能蠕动的肉,连生物都不是,但其实它非但是,而且什么都懂,甚至能做很多事,它只是不动声色,诱使着所有人认为,它只是块无知无觉、最多蠕动两下的蠢物。
它也不怕人吃它,因为它随割随长,而且……
宗杭忽然打了个寒噤:“你们说,人吃了它,到底是它吃了人,还是人吃了它呢?”
这话问得其实挺拗口的,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人吃了太岁,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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