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所以这儿容易出事。”
说完了,又开始画,这次是五道线,从不同方位注入细颈子处。
“这儿还有一句话,叫‘拒五水一湖于咽喉’,就是说,你别看这儿水域不大,它上连长江出口,又有五条不同方向的河流注入,导致了深处的水流很杂乱,这还没完……”
他又横画了一条线,几乎跟代表庐山的那面“墙”垂直。
“我不是跟你讲过,国内有科考队想查清楚老爷庙频繁出事的原因吗?他们做了挺多工作的,还拍摄了红外航空照,结果发现,老爷庙最窄处也就三公里,但在它的水底,有个东西向的、长达两三公里的沙坝。”
丁玉蝶举起两条手臂,一条当沙坝,一条当大风,给他做示范:“你明白了吧,风这样过来,掀起大浪,湖底深处的水流本来就乱,忽然撞到沙坝,就会掉头形成回旋,湖底的回旋,那就是大漩涡啊,上有风浪,下有漩涡,船在这儿出事,太正常了。”
他眼睛里闪兴奋的光:“唯一不正常的就是,船去哪儿了。”
“有推测说,老爷庙湖底,应该有还未被发现的大型溶洞群和地下暗河……”
他压低声音:“我们的金汤,真要藏在水底下,能藏哪去?只能藏在这样的溶洞啊。”
丁玉蝶深信,自家的金汤,跟传说中的沉船,必然相依相伴,找到了金汤,也就找到了沉船,反之亦然。
宗杭忽然纳闷:“不对啊,你们既然要‘开金汤’,那就一定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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