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提到了那个录放机和磁带里的歌。”
“那她什么反应?”
“她先是不说话,后来忽然发脾气,说我胡说……八道,然后就甩门走了。”
易飒“哦”了一声:“脾气还挺大。”
顿了顿笑笑:“睡吧。”
***
熄灯了。
乡间的夜真黑。
已经很晚了,外头传来独属于乡间深夜的蛙声虫鸣。
易飒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看屋顶,这里的屋子,还沿用着老式的房梁构造,双面坡的屋顶,三角结构,大梁横木。
月光照进来,能看到大梁一侧结的素银蛛网。
她反复去想宗杭的话,一句一句,掰开揉碎地揣摩。
按理说,如果她是姜孝广,跟丁长盛做了交易,唯恐秘密被人知道,会恨不得挖个地窖,把姜骏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瞧见。
姜孝广何必还要犯险,把姜骏给带出来呢?尤其还带到了鄱阳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