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耳颈处被骨爪那样插进去,人早死啦,她可好端端地活着呢。
对着那几处浅淡的色块疑惑了好久之后,她下了个结论:这是胎记,因为颜色太浅、位置太隐蔽了,所以连父亲、或者姐姐,都从没发现过。
……
***
易飒伸出手,像刚才一样,对着其中一个色块摁下去。
又出现了,那种发散线般的细小褶皱。
她重新抓了抓头发,让那一处再次被覆盖、不见天日,再然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打了个寒噤。
她是跟宗杭一样吗?
也许,丁长盛那些落在她背后的阴沉目光,从来都不是杞人忧天。
第44章
易飒长吁一口气,若无其事出来。
宗杭真是个宝藏,问不过三句,就能挖出点东西来,而这一切,追根溯源,都起于不久前,她动的那么一点恻隐之心。
好人有好报这种事,她以前是不信的,现在忽然应验,有点受宠若惊。
她坐到小沙发上,把记事本恢复:“你在酒店醒过来,就全好了?”
宗杭摇头:“没有,k说我情况不稳定,还找了人来照顾我……”
他忽然变了脸色,腾一下站起来:“糟了!井袖!”
连番出了这么多事,精神高度紧张,他居然把井袖给忘了。
他一颗心猛跳,说话都不利索了:“伊萨,我还有一个朋友,在船上,万一丁碛去找她麻烦……”
第51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