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片悄静,井袖咽了口唾沫,心跳越来越快,密如擂鼓。
再然后,这密集的“鼓声”里,突兀地掺进一声水响。
井袖心里咯噔一声:到时间了!
她看向易萧,得了眼色示意之后,这才匆匆进了洗手间。
浴缸里,一池死水微微漾动,显然,刚刚的水声不是幻觉。
井袖开始做准备:兑好温水,备好盆和毛巾,毛毯和枕头都搭到洗手台上,又搬了立地风扇进来,插电待用。
洗手间本就不大,现在更显拥挤。
做完这些,她守在浴缸边,垂着的指尖有点发颤,像运动员苦等起跑的发令枪,唯恐差分错秒。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底的宗杭忽然剧烈抽搐,嘴鼻处冒出大量气泡,井袖迅速跪下身子,探手到缸底,用力拔出塞子。
这水有点粘,仔细闻,有股形容不出的怪味,浸过水的皮肤有不明显的烧灼感——井袖定了定神,晾着手臂,看缸水寸寸下降。
身后门响,是易萧进来,她走到近前,看浑身痉挛且挣扎着大口呼吸的宗杭,说了句:“其实,人没出生前,都是羊水里长的,天生就该会水、能在水里呼吸——现在居然能被淹死,那都是退化了。”
说完了,又看她:“交给你了。”
井袖嗯了一声,侧开身子给她让路:“那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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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放到最后,缸底沉了一层很薄的杂质,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井袖拿毛巾把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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