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因为陈秃他们走了,本来就合乎情理……
这人是谁?
易飒的目光落在了“丁碛”两个字上。
这最不可能的人,居然完美契合她所有的假设。
——他体力超出常人,长在黄河边,熟悉行船;
——他忌惮她,也清楚她坐了水,只要响动不大,她就不会察觉;
——他知道陈秃天不亮送走宗杭的计划,也知道陈秃要外出办货,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而且那天晚上,她吩咐他保持警惕,最好别睡,以他的能耐,如果是别人做的,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
不对不对,易飒攥拳捶了捶脑袋,丁碛不可能,素猜都比他嫌疑大。
她又抽了张白纸,准备从头再来。
但有些念头,一旦生出,蠕蠕而动,再也消停不下来。
鬼使神差般,她又在纸上写下了“丁碛”两个字。
如果就是他呢。
先不管动机,如果她是凶手,杀了陈秃和宗杭之后,为了掩人耳目,她会做些什么。
易飒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急促。
她要毁掉尸体,各种方式,水淹、土埋、火烧。
她要处理掉那艘船,重新喷漆,尽快转手……
易飒心里蓦地一动。
对素猜之流的大多数人来说,陈秃的那艘船都是财产,有各种改头换面的变现方法,唯独对丁碛来说,是个累赘。
因为他是过客,来去匆匆,
第31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