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易飒说,是我偷窥她,你还说,我一看就不像个好人。小朋友,我教你一个人生道理……”
他没再看宗杭,半抬起下巴,向着已经不那么浓重的夜色缓缓吐出烟圈:“你都已经觉得一个人不像个好人了,就不该再相信他了。”
***
晨曦乍现之时,丁碛的船恰驶到大湖深处,四面祥和宁静,浩荡大湖,正等着承接白日第一缕光。
丁碛把船头的尸体掀落湖中:因为贪图方便,两具尸体绑在了一起,所以压尸的石块也选了更沉的——小船被压得几乎齐了吃水线,而今这一掀落,从人到船,轻松无比。
丁碛把那几张照片发给丁长盛,还搭了句话,只三个字——
完事了。
信号依然不好,代表传送进度的小圆圈转个不停,反正这个点,丁长盛应该也还没起床,不着急。
丁碛把手机扔到船搁板上,整个人躺进船舱,左臂垫在了脑后。
这船真好,瘦瘦窄窄,躺进去感觉很紧实,有安全感。
一晚上的奔走,精神极度紧张,这一刻终于彻底松弛。
他右手搁在小腹上,拇指食指习惯性地互相摩挲,脑子里快速过着昨晚的一切。
陈秃那里,他收拾好了,行李手机,该带了出门的,也都拿走了。
易飒那儿,血迹冲刷干净了,他仔细检查过,没有哪颗子弹射中了木板,屋里全部恢复了原样,为了防止乌鬼这畜生嗅出什么异样,他还拿酒把尸体躺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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