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状况,遇事反而不大会往怪力乱神的方向去想。
易飒迟疑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攻击你的、胳膊上有疤的女人,可能并不是马悠。”
如果从头至尾,马悠都只是个死去的道具、障眼的幌子呢?
那个女人攻击了丁碛之后,也许并没有走远,并且看到他们放了乌鬼。
为了隐藏自己,她从养尸囦里带出了马悠,因为马悠也是女人、长头发,和她体貌相似,她把马悠放在了泥炭沼泽森林的河岸上,还在马悠背上制造了类似的戳伤,使得他们先入为主,认定马悠就是袭击丁碛的人。
但她忘记了自己胳膊上的疤:也许是觉得当时场面混乱,那么短的一瞥间,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丁碛听完了才发表意见:“这么推测,理由是什么?”
易飒示意了一下平台边站成了一截老木头的乌鬼:“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乌鬼给我们带路,有一段时间,它突然不走了,在水里团团乱转?当时没太留心,现在想想,它很可能是被人干扰了。”
记得,像遭了鬼打墙,当时,他还一度怀疑乌鬼是当地的禽种,效用上打了折扣。
丁碛说:“假设得合情合理,但经不起推敲。”
易飒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我知道。”
这假设走到最后,是个死胡同。
一是,丁碛用于自卫的牙刷柄上,确实没有血,但有腐臭味。
二是,除了活祭,养尸囦不纳活物,要说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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