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受到过刺激。”
看到薄厉宸的眼底充满悲伤，顾棠继续说：“等我们安定下来，孩子已经学会了走路，发育却变得很迟缓，为了纠正，吃了不少的药。”
是药三分毒，孩子的心理上变成现在这样，有很大的程度上，跟以前所经历的那些有关系。
都说襁褓孩子不记事，事实上肯定是记得的。
“对不起。”薄厉宸突然打断她的话，他没有办法继续听下去，顾棠说的每一个字，都跟刀子一样刺痛了他的心。
原来在他看不到的时候，她们母女吃过这么多苦头。
而造成这些结果的，就是他自己，因此连说对不起的资格都没有。可不说对不起，他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说了。
“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我会补偿。”
在他说第一次对不起的时候，顾棠就觉得好笑，这个男人居然会开口说对不起，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
他接下来的两次道歉，一次比一次来的有诚意，这么近的距离，完全可以看到他眼底的一点点泪花，原本想要继续讽刺他，却又有了那么一点的不忍心。
干脆什么都不说，别开脸，认真看女儿比赛更有意思。
薄厉宸没有继续说话，他的身子微微朝着顾棠的那边倾斜，却又没有完全靠在人家的身上，看起来有一些卑微的味道。
顾棠毫无察觉，她此刻的内心深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女儿。
第117章 和你有什么关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