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给他治疗伤口。
不知道是看他流血流的太多,还是拔箭的时候喊的太厉害,一个姑娘还给他的嘴里塞了两三根甜草根。
历来榜样的力量都是无穷的,看着他并没有被杀死,反而还可以治伤,不少大河人都心动了,三三两两的扔了石矛,然后在石洞人的注视下靠近河岸,抱着脑袋在岸边蹲下,任凭对方绑住自己的手腕。如果有伤口的会被带去治疗,没有伤的就被安排呆在一边,由几个全副武装的男人看守。
随着人数的减少,剩余的大河人就算不想投降,可是眼看着这边再没有突围的可能,也不得不扔掉了武器。
只有象耳,影影绰绰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可以看到他的脸上的神情因为挣扎而变得狰狞。
大河部落的人说多也多,说不多的话,确实也就是一个班级的人,三三两两走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河面上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象耳孤零零的站在河水中央,终于感到了彻骨的寒冷。
不是没有人想带着他一起去岸边,只是象耳的顾及比别人更深,他身为大河部落的二首领,对自己的地位更是看中,一旦投降,拥有的一切转眼就要消失了,而且针对石洞人的阴谋,刚开始的时候就是因为他的贪念,一想到此,他哪里敢随便投降。
眼看着这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象耳终于慌了,什么地位,什么好处,哪里比得上性命要紧。
他慌忙上前,带动着河水哗啦作响:“我,我要”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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