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将打回来的鹿放在一边,又升起了火堆来驱赶野兽,抓着石矛时刻警惕着豹虎兽的随时反扑。
“浣三。”角马低低的叫了两声,他伸手抓着面前这个孩子的手:“你们走吧,快点走,如果豹虎兽再追来,就扔掉一头鹿,它要是吃了鹿你们就能脱身了,要是不吃,唉,这种野兽最喜欢的就是一个一个的杀死猎物,要是它不吃,那你们就要小心了,猎物全扔了也不要紧……”
角马絮絮叨叨的说着,脸上的痛苦却越来越深。
“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浣三问道。
“我走不了了。”角马带着无限的痛苦说道,肉体的痛苦还可以忍耐,可是死亡的恐惧却始终难以克服。
他给少年们看了那个可怕的伤口,那个很深而且不停出血的伤口,就算没有豹虎兽,这样大的伤口也能让他失血而亡。
他们都懂打猎,当然知道这样的伤口很难止血愈合。
如果没有想杀他,那我是不是就不会死呢?
角马看着白鲤,带着无尽的悔意这样想道。
但是这个石洞少年只是看了看他的伤口,摸了摸头,露出大惑不解的神色:“为什么会死?要让这样的伤口不流血,也不难啊。”
啥?!
角马本来已经认命闭上的眼睛豁然睁开。
粉红色的雾是瘴气,那时候读金庸的,曾经看到过瘴气毒,这种毒气在春天比较多,大多出现在那些高温潮湿的密林里面,是因为动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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