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简直如同冬天树木上脱下的树皮,又干又硬。
但是长久以来依附象耳才能在大河部落立足存身的她,学到的最多的就是察言观色,知道现在如果说出反对的话来指挥激怒象耳,那么未来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她安静的像是一根木桩,但是愤恨和嫉妒几乎将她的心脏撕成了两半。
象耳浑然没有注意到莎草的异样,如果说少年们的爱恋就像是火一样的炙热,那么像他这样几乎如同灰烬的老人,突然重新燃烧起来,那种光和热是足以毁灭一切的。
他在思考。
他在谋划。
他的脑海里冒出一个又一个的想法,然后又一个接着一个的否定了。
莎草冷眼旁观,将那点讽刺细心的收纳到了眼底,不露分毫:
石洞人这么精心打扮,怎么可能将好端端的女孩子送给一个已经花白了头发的老男人,他能做什么?能给石洞部落打猎吗?
大河部落固然比周围部落强大,但是还没强大到能干涉别的部落。石洞部落除非发了疯,才会将那么漂亮的女孩送给一个随时会离世的老人,而不是用来吸引年轻男子“嫁”到石洞部落。
象耳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他转瞬间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好办法:“不能结成伴侣,那也能让她到我们的部落里来。”
怎么来?当然是作为大河少年的伴侣“嫁”过来。
象耳想的很明白,只要那个叫做白茅的小姑娘嫁到这里,孤立无亲,到时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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