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的的方式不同。本登采用的是极端恐怖的方式,而郑做则是要在商业战场上光明正大地打败他的米国对手。
“很好!年轻人,我很欣赏你的勇气。那么,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事情吗?”本登这个时候,说话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
“本登先生,既然你行动的目标也是我不喜欢的国家,所以,正常情况下,我和我的人是不会将在11.9那天纽约是什么天气告诉任何人的!但是,刚才我的一个朋友跟你的手下发生了一些误会,大家还发生了枪战,您的几个手下不幸中弹,现在我想告诉您的是,要是我们在这里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么或许对面大西洋的某个FBI的负责人会得到一班航班飞行时间表和纽约当天的天气预报,我想本登先生不会愿意看到这一幕发生吧?”郑做这个时候对着电话说出了自己的底牌和威胁。
郑做之所以有信心跟霍顿摊牌,跟本登谈判,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己重生过来,知道本登他们的惊天计划,他相信本登在这个节骨眼上冒着暴露的风险,来杀几个无关痛痒的人。
“郑!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我想现在这个星球上知道整件事情计划的人不超过五个人,而其他的四个人现在都在我的身边,他们也不可能跟一个与这件事情毫无关系的华国年轻人说起这些!”本登这个时候并没有马上拒绝或者答应郑做的要求,而是疑惑地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