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过客,在曼谷的百年繁华中昙花一现,像烟花一般灿烂,然后又像燃放后的烟花一样黯淡。
非常巧合的是,粟波这次联系到了偷渡的船又是当年送他从香港跑路到泰国的那艘船,只是物是人非。当初从香港跑路的时候,自己的身边,还跟着几个生死相依的兄弟,只是现在,他变成了孤身一人,身边只剩下庆辉这么一个不能打架,不会抢地盘的小弟。
难道真的要金盘洗手了吗?粟波一个人呆坐在船头,落寞地想到。
“粟哥,不要这样啦,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回香港之后,从头再来过就是了!”庆辉从充斥着鱼腥味的船舱里走出来,对着粟波劝到。
粟波摇摇头,失落地对着庆辉说道:“庆辉啊,不是哥没有了雄心,只是现在的香港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香港了。虽然,这些年,我没有回去过,但是我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哪里,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要回去吗?只是现在世道变了,97之后,香港已经不适合帮派发展了。反黑组每天都要抓很多很多人,我们回香港之后,要是还想跟以前一样的话,早晚也会进去的。”
“那……我们去澳门吧?”庆辉试探地问到。
“澳门?澳门又何尝不是一样啊?总之,以后我们就安安分分地做正当生意吧!小辉,做生意,我不懂,以后还要看兄弟多多帮帮老哥啊!”粟波长叹一口气之后,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