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军人,我是不合格的。我对不起部队和部队首长对我的培养,一个军人不能战死沙场,而死在审判席上是可耻的。幸好,林雨婕的父亲救了我,他是我父亲的战友,当年他们之间有着过命的交情。我被宣判了死缓,军事法庭的死缓其实跟死刑没有区别。但是,我还是非常高兴,因为我还有机会为国家和部队做一些事情。对于死缓的犯人,如果自己有意愿报国,会被派去参与一些死亡率极高的行动,我就主动申请了这些行动。三年,整整三年的时间里,我去过南海,东南亚雨林,边疆的戈壁滩。一直在地战斗,跟毒贩战斗、跟走私犯战斗、跟恐怖分子战斗,还跟一些我们也不知道身份的人战斗。没有人会记得我们的名字,世人也不会知道我们曾经做过什么。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我却活着出来了。他们说我立的战功已经足够抵消我的罪过了,只要有一个少将军衔以上的人担保,我就能重新恢复自由。于是,林雨婕的父亲担保我出来,我彻底离开了部队,为了报答林雨婕的父亲对我的恩情,就在他的手下办事。他也非常的信任和照顾我,给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林雨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