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不轻,从那之后,都是再没去看二夫人一眼。”
傅良澜心思微动,又问道;“那现在陪在司令身边的,都是谁?”
侍从明白傅良澜的言下之意,一五一十的开口;“金陵的崔老板送了司令一对清倌人,这些日子,都是在司令身边服侍。”
傅良澜闻言,眉心不免皱的更紧,想起良沁的处境,一颗心都是提了起来,“那良沁呢?”
“二夫人一直在自己的屋子里,也曾求过司令几次,想看看孩子,但司令都没见她。”
傅良澜听着,便是叹了口气,她缓缓在沙发上坐下,就听那侍从又是言道;“司令说,往后三少爷,就是夫人您的孩子,和二夫人再无丁点关系。”
“这不过是司令气极了,也伤心极了才说的话,我哪里能当真?”傅良澜声音仿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般,隔了许久,才问了句;“司令他们,还有多久能回到北阳?”
“快了,最多三五日。”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傅良澜淡淡道,侍从得了吩咐,便是行了一礼,离开了主楼,傅良澜在沙发上坐了许久,心里仍是乱的厉害。
夜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