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其琛当然知道她为何替他换衣,避重就轻的,她素来如此。
若是别人,怕是逃不过蓄意勾引,她却不一定。
“王爷歇息吧,太医说了您要好好歇着。”温如意可不想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再要往下说,她推的那一记,岂不是要谋杀亲夫。
抽了靠枕,扶厉其琛躺下,如今腰腹还不能使劲的他,起身躺下都得别人在背后使力,替他盖好被子后,温如意看他似是撑不住睡过去的模样,心中微叹。
这也就是他现在有些烧糊涂了,正常情况下,哪会这么容易蒙混过去。
温如意看了他一会儿,拿起布巾准备起身再去绞一遍来给他敷额头降温,才起身走下两步,身后便传来了他的声音:“要去哪里。”
温如意转过头,他并没有睁开眼,和刚刚睡下时一样,就好像那句话是错觉一般,是温如意幻听的。
片刻,温如意答:“妾身去绞布巾。”
温如意站在那儿等了好一会儿,走去盆子那儿时,厉其琛没有再说话。
……
厉其琛病下的第三天,烧退了,京都城的天越发的冷。
从昨天下午开始,厉其琛就没在床上躺着,白天云阳和云束会把他抬到卧榻上休息,方便他看些文书,入夜之后才会回床榻。
温如意替他倒了杯茶,看了眼退出去的官员,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批了,从大清早各院的夫人们前来探望,到早朝结束后有官员来定北王府求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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