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记不起来,他就等她一个月。若是她永远想不起来,他就永远地等下去。萧铭杨走了,带着他对雨晴的盼望和眷恋,离开了。留下一条两人爱情的项链,然后和真真炫儿一起离开了。白亦然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没有看到他的人了,病房里安静得好像根本没有人来过,一切如常得似乎刚才的事情都是一场梦,而不是真的。只有雨晴脖子上那条闪闪发光的项链提醒着他,刺目而炫眼。萧家大宅。“不回来的好,最好忘得一干二净,真是老天有眼啊,小杨,既然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那这样正好,你赶紧准备你和伊琳的婚事,找个时间给办了。”萧夫人满心欢喜地说道,之前听说雨晴浑身是伤地进了医院,儿子天天守在她的病床前,她还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