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法不责众,只要一同请罪自己必定不会降罪于他们,事实也确实如此,即便再怎么气恼,自己总不能把这些官都给砍了吧,光杆司令可不是好当的。
不过,动不了全部,总能动一部分,若是这一次又是轻拿轻放,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蹬鼻子上脸呢,安逸了一年,也该用鲜血给他们紧紧皮醒醒脑了。
“起吧,别跪着了,朕今天是来嘉奖张郎中的,与你们并无干系。”苏锦楼摆了摆手,又看向仍跪在殿上的张酴,“张郎中,朕不忍见你思子成疾,便为你寻了一味良药。”
苏锦楼对着下首的吴庸示意道,“吴指挥使,将人带上来吧。”
“诺,”吴庸抱拳行了一礼,随后去了偏殿把一个面容俊朗,神情萎靡的青年带到了张酴的身边。
苏锦楼指着底下的青年对神色慌张的张酴说道,“张郎中,快瞧瞧,朕为你寻来的良药可还对症?”
张酴老泪纵横,心头最后一丝侥幸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趴伏在地久久不敢起身,“求……求圣上开恩,求圣上开恩呐。”
苏锦楼并不理他,直接对着前排的几个官员发难,“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左都御史,你们三人负责监斩,为何昨日本该毙命的张显霖会出现在汴京的法华寺?”
被点名的三人立马上前跪倒在地,“微臣失察,请圣上降罪。”
“失察?你们确实失察!监斩之前验明正身这一关是如何过的?本该关在大理寺狱中的张显霖为何能悄无声息的
第103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