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状况,“这又唱的哪一出?”
蒋氏笑道,“还不是酯儿担心他爹被山贼撸了去回不来家,在这儿吓得掉眼泪呢。”
“嗨!”刘氏一听山贼二字心里就迁怒当家的,“还不是我家那口子瞎折腾,成天闲的无聊就去村口听刘大哥说故事,还把酯儿带过去一起听,自从酯儿听到一个书生被山贼抢回去做压寨夫君的故事后,成天担惊受怕,生怕三郎也遭此劫难,特别是这么长时间三郎还没有回来,酯儿担心的夜里都做了噩梦,等我家那口子回来,我肯定要好好说道说道他。”
蒋氏一听还有这种因由,不由得笑出声来,又看了看苏环皱巴巴的小脸,安慰道,“酯儿,做梦都是反的,你梦见爹爹被山贼抢去,这就说明你爹爹现在很安全,说不定过两天就到家了。”
这孩子也是可怜,从小没了娘,刘嫂子以前因为严氏有些不待见酯儿,也就三郎那次落水后才对酯儿关怀备至,对于酯儿来说,想必三郎才是最重要的吧,毕竟那可是亲爹。
苏环似是信了这话,连忙擦了擦眼泪,这个时候他才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过年后他就七岁了,小小的孩童已然有了羞耻心和自尊心,一想到刚才在熟悉的蒋奶奶面前痛哭流涕,心里颇为尴尬。
“蒋奶奶,周礼在家吗?我想去找他玩。”
蒋氏摸了摸苏环的头顶,“在家呐,刚才还说要找你一起去掏鸟窝,被他爹听见后正在家里挨训呢,你现在去找他,他肯定开心。”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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