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文落榜了。
他考过了府试,却折戟在了院试的大浪之中,他恨!若是当初是他得了案首,哪里还需经历这些挫折,一气之下,他不顾矜持稳重的形象,赤红着双眼像只疯狗一样冲入看榜的人群中,过五关斩六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冲到了最前线。
一眼就看见榜文第三位写着陶真二字,再一瞧籍贯信息,不正是那个让他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的宜章县案首陶真吗?竟然得了第三名,优等名次,可享官家补贴,难道这陶真当真不是徒有其表之辈,难道他苏仲文的学问才华真的不如陶真?
就在他身心俱疲之际,陡然瞥到了另一个熟人的名字,嗯?苏锦楼?宜章县棠柳镇苏锦楼?此人连县试都只得了个孙山之位,怎么可能登上院试的榜单?
黑幕!肯定有黑幕!连自己这个县试第二名都没考上,苏锦楼那个小瘪三凭什么能登榜?难道,是这苏锦楼贿赂了阅卷官或是使了其他什么手段?
他一定要揭发苏锦楼的罪行,还科场一片清明,若是苏锦楼获罪,那么与他同是棠柳镇的陶真说不定也会受牵连,这两人关系如此亲近,难保这陶真没有包庇纵容之嫌,说不得还和苏锦楼同流合污,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
于是,苏仲文交了银钱,硬挨了十板子的皮肉之苦,心中憋着一口气,梗着脖子挺了过来,坚决要求查阅院试榜文末位苏锦楼的答卷。
方世泽坐于大堂之上,两边分别站着苏锦楼答卷的誉录手、对读生、对读官、阅
第34节(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