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整个人完全是一蹶不振,依然想着看能不能再多赌几把,把输掉的家产给赢回来,而往往都是十赌九输,赢的那一次钱则是全部用在了抽大烟上,什么家产压根就没有在他的考虑内,便是日常生活他都维持不了。
如今反倒是祝母靠着在外面给人洗衣服、去酒楼洗碗和给人做帮佣,打着各种杂工,反正只要是自己能做的能赚钱的,她都做了,这般挑起了一家之主的担子,养活着自己和丈夫,还要攒钱等着将女儿赎回来。可偏偏丈夫不思进取也就算了,这赌和毒怎么也戒不了,自己好不容易攒点钱他也能抢走去赌或者去毒,若是自己反抗,那么等来的则是他的一顿暴打。
雕兄将祝夕惜赎回来,诺兰跑去跟祝母说这事儿的时候,就碰巧赌红了眼,毒瘾又犯了的祝父在家里翻箱倒柜,将祝母好不容易攒的钱全部抢走,虽然没有打她,但也是将她推倒在了地上。
听诺兰说祝夕惜已经被赎了出来,祝母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急忙忙跟着诺兰往雕兄院子去,若是仔细看她的话,便能发现她衣服上沾了不少的泥土水渍,头发也是凌乱的。
在回家的路上,诺兰忍不住开口问祝母,“祝家婶婶,您打算就这么过一辈子吗,那祝夕惜以后怎么办,这次有我啪啪帮忙把她赎出来,那下次祝家叔叔再把她给卖了呢?”
祝母光顾着欢喜女儿被赎出来,不必担心她在楼子里被人糟蹋了的事儿,听诺兰这么一问,她才恍恍惚惚想到了更严重
民国花心纨绔子6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