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话我会替你转达的,你有空也来我家玩吧,我爸爸和爷爷挺惦记你的!”
文老和文父主要也是因为苏老所以才对雕兄爱屋及乌了,毕竟苏老成天惦记雕兄,哪怕在首都跟文老一起住了小半年,后来回南省还老念叨他,所以为了让苏老放心,文老和文父少不得有空就去看望一下雕兄,再转达给苏老,好让他放心。哪怕雕兄也会给苏老写信,但从别人嘴里听到的消息和本人说的情况还是不一样的,本人说事儿的时候总会让人在想他是不是只报喜不报忧了,若有别人再多添些消息的话,才能让人彻底放心嘛。
苏老对雕兄着实是这样的,哪怕他写信说自己训练多好,队友之间多和谐之类的,他还是不够放心,所以总是要有文老和文父再跟自己说一些雕兄的情况,甚至还要刘教练也时不时汇报一下雕兄的情况,他才彻底放心下来。
就是吧,他着实没想过雕兄并没有那种报喜不报忧的脑回路,其实是不用多此一举还让别人报平安的。能写个大白话的信说说自己近况,对小学文凭的他来说就已经很了不得了,粉饰什么,不好意思啊,学历不够文笔没法凑,哪怕他现在除了日常训练之外也要上文化课,他也是凑不来的。
很快,文治就等来了文父派来接车的人,也就和郑盼雕兄道别之后,带着王瓜瓜离开了火车站。
文治的离开叫危机感重重,哪怕摆明了文治和王瓜瓜是一对也没有放松过的一号这才松了一口气,
六零啃老二流子4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