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床上睡觉,我还去河边念书,我是多闲呢!”不过他也跟杨光说起了笑话,“不过我刚才听了一耳朵,赵茂念那么一首诗,得有一半字是念错的,那几个小姑娘还听得津津有味的好像他多有才华似的,可快把我憋死了好歹才没当场笑出来!”
杨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赵茂不是说自己是高中毕业吗,怎么念个诗还能念错一大半呢?”
“那我哪知道呢,谁知道他那高中是什么高中呢?”武冲两手一摊一耸肩,接着便跟杨光模仿起了赵茂在河边念诗的模样,托托虚无的眼睛整理一下虚无的白衬衫,仰头四十五度一脸忧郁,“轻轻的……”
杨光连衣服都忘了要洗了,看武冲绘声绘色的模样,也是乐得哈哈笑,“武冲,你可太逗了,不去演电影都可惜了。”说着,也跟武冲一起模仿了起来,毕竟他也是看过好几次赵茂在河边念诗的样子,就是没仔细听过,没发现他念错字而已。
文治看他俩越聊越不像话,没得这么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太影响集体氛围了,连忙打断他们,“行了行了,你们俩别闹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好吧,武冲和杨光有些遗憾停止了表演,但是这么一玩闹,一天下来的劳累仿佛舒缓了许多呢。
杨光拎着脏衣服,本来懒想要直接在院子里把衣服洗了就行,被武冲这么一说,他也想去河边看看热闹,便拿起盆将脏衣服装上准备去河边洗衣服(看热闹,要是有翻车现场就更精彩了),顺便也对武冲
六零啃老二流子1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