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求见汉王或是汉王妃却苦于没有门路,就会把手伸到下面的人身上。借着讨好下面的人,来给自己铺路。那些下面的人,眼见得了芝麻大的实惠,实则却是丢了西瓜。人人心里都是为自己想的,岂会替你考虑。有时那些人做了恶事错事甚至犯了律法的事情,还不都得替他们兜着?在宣府虽不比京城,可是实际上也差不多。”
方太太听完方思义的话,又是羞又是喜。羞的是方思义说她私自结交别人,是摘了芝麻丢了西瓜的行为,喜的却是方思义肯教她。
“即是你这么说,我以后听着就是。”方太太眼波如水,一脸仰慕地看着方思义。
方思义咳嗽了一下,将头转了过去,“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等到他走到门边,又转过身,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洪哥儿到了该开蒙的年岁了吧?回头我给他寻个坐馆蒙师,也免得他在家里胡乱跑。这么大个人了,整日里跟在丫鬟身后跑,像个什么样子?”方思义挥了挥袖子,大踏步地离去。
方太太眼着方思义的背影,眼睛里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
这是她到宣府后,方思义与她说得最多的一次。
以前方思义见了她,多是点头,实在躲不过去了才问了一声好。
哪像今日说了这么一大堆,甚至还知道关心洪哥儿了……
方太太越想越伤心,忍不住伏在桌上哭了起来。
她十几岁的年纪,正是如花般娇嫩的年纪。却整日里苦守着空房,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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