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魂不守舍的会昌候走了回来。
一见到会昌候,小郭氏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哽咽着道:“小妇人见过会昌候!小妇人才得了信,知道延年受了伤。母亲知道后晕了过去,小妇人万般劝慰之下,待到母亲醒后才赶了过来……不知现在,延年怎样了?”一双眼睛转了转,心中有些疑惑。
怎么不见风明贞和她身边服侍的下人?
会昌候恼她寡妇来登门,微敛着双目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小郭氏的话。
然后就转身与文谦说起话来。
“小儿即是现在病情稳定了,文兄与夫人还有柳娘子早些回去吧。”
稳定了?
小郭氏的心就放回了肚里,她急忙插话,“贞姐呢?怎么不见我家贞姐?”
会昌候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并不理她。
冲着在旁服侍的一位嬷嬷点了点头。
“郭大娘子请随我来,大奶奶如今在院中。”
在院中?
小郭氏怔了怔,想要询问几句,却见到在场的人没一个愿意与她说话的,这才跟着嬷嬷下去了。
眼看着小郭氏的背影消失了,文谦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样子,风家不仅差点毁了文府,还牵连了会昌候府。
这样的人家教育出来的子女,即不能娶也不能嫁。
小郭氏刚刚走,下人又来回报,说是鲁氏携周琦馥前来探望。
……
秋雨绵绵,带来一丝淡淡的寒意,令
第347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