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亲生父亲,周琦馥担心风重华为这件事情难过。文谦待风重华极好,想必也愿意为了风重华饶恕风慎的罪过。
她是在告诉风重华,不要顾忌什么面子。该去求文谦时就去求,不要等到父亲没了再难过。
可是,周琦馥又怎知风家这一堆糊涂事,又怎知风重华恨风慎恨的要死!
风重华微征片刻,明白了周琦馥的好意。
“若是那日陛下真信了他的话,入狱的可就是舅舅!不仅舅舅如此,就连我也会受到牵连!一方面是清白的舅舅,一方面是诬告舅舅的父亲,你说我能怎么办?无非是任其自然罢了……”风重华以帕掩面,看似在叹息,然而眸光中却多了几分冷冽。
周琦馥神情一松,细不可闻的自言自语:“唉……你的命,可真苦!”
“谁说不是呢!”风重华仰首向天,做出一副怅然之色。
那边,鲁氏和周夫人笑吟吟的喝着茶,看着一对小姐妹说悄悄话。
“奇言给我来了信,说已经安全抵达,还托我向你和姐夫问好。”鲁氏收回了目光,笑着道。
“路上安全就好。”周夫人轻轻点头。
鲁氏看了周夫人一眼,轻声道:“我倒是听说了一些别人不曾听说的东西。”
“哦,你说!”
“听说方婉因早年触柱,结果记忆时好时坏。方渐先生一怒之下,将东川候自凤仪会馆赶走……东川候就此出家做了道士……”鲁氏将东川候宁朗与方婉早年间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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