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他?争取打得连他娘都不认识他。”谢文郁摸了摸下巴,建议道。
国子监里学生将近两万人,不是纨绔就是勋贵,打架的事情自然多。只要不出人命,师长们就睁只眼闭只眼。再加上他与文安然一向成绩良好,所以修理了徐世子几回都没人管。
没成想,文安然却摇了摇头:“打架有什么意思,考个状元出来才是真本领。”说到这里,他转首,“你说,我要是状元郎,姓徐的敢这么欺负我?”
此时东方将赤,朝霞染遍,血色霞光照在少年的身上,泛着桔红色的光芒。
谢文郁看着同伴没有说话,心里却颇有同感。
文安然并不知道他今日一番话,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
他只是想起那日那个单衫少女,在玉真观被人踩破裙衫,事后又在风府被妹妹侮辱,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如果他强大了,是不是别人就不敢欺凌她了?
……
西跨院里,有垂花门的婆子来回话,说是一个叫方思义的人前来拜访。
方思义?
这是什么人?